“你问来干嘛?说了不要想那件事!”
喻时脸一黑。
他本来只是想到,生孩子有风险,像他妈妈身体虽然没受什么损伤,但产后缺乏关心,又哭不停显然是得了产后抑郁,以至于最后轻生。
他可以接受不要孩子,但不能没有她。
但被这么一撩——他咬牙道:“本来没想。”
盛未夏很快后悔了。
某人对这件事愈发娴熟,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,吻得越来越欲。
好在他顾念着这是在外面,没往不该动的地方碰。
从犬舍离开的时候,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,又心虚地看了眼乌彪。
好在狗子低眉顺眼地跟糖果甜心依依惜别,并未注意到她的异常举止。
很快到了农历新年,国内已经一片过年气氛。
这一年顾德胜过得跌宕起伏,临近年底两个月挣了一年的钱,跟蒋秀荷两人看着账本,心生感叹。
或许因为过年,两个女儿都不在眼前格外冷清,顾德胜感慨道:
“也不知道她们俩在英国怎么样,青葳还好,人灵活,要不想办法问问学校,给小夏再汇点儿钱过去,别省着,该花花。”
“好。就怕她跟我们客气,不好意思开口要。”蒋秀荷一想到闺女去了英国,给盛勇打过电话,却没给他们俩打,心里就有点难受。
这时离春晚还有一个小时,电视上正在播国际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