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捧场的马特倒是看了个全,笑呵呵地说:“等明天报纸来就能看到了。”
喻书兰扑到盛未夏面前:“你把那胸花再给我瞧瞧行不行?”
她之前就注意到这个跟她姐妹格格不入的胸花,但当时没多问,也没往别处想。
怎么能想到,那是女王送的啊!做梦都没敢这么梦这么大!
“在我房里。”
“行,我戴副手套再摸。”
喻书兰冲进她房间去欣赏皇室珠宝,盛未夏倒是对此无感。
她死过一次了,那些曾经拼尽全力想要拥有的东西,比如房子,在她死后因为无人居住支付物业费,被物业通过法院找到顾家追索,最后归属了顾德胜夫妇。
都是带不走的东西,能好好享受其带来的情绪和利益,才算有价值。
这个珠花嘛,对她来说暂时还没这种价值。
第二天的报纸头版,果然是女王探望福利院的报道。
女王低头看布老虎的瞬间,和给盛未夏戴上珠花的照片,并排展示在文章上方。
“头条!头条!”
盛未夏带着拖油瓶喻书兰去参加沙龙,被潮水般的欢呼湮没。
他们的课堂本就松散自由,一时也没人对她带人来有什么异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