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说什么了?”盛未夏让她坐下,“你快别卖关子了。”
“嗐,不急一时半会儿的。你先给我老实交代,真不是被我哥逼的?”喻书兰小声,“我哥虽然长得是不错,不过他脾气不好。”
盛未夏坦然地摇头:“我要不愿意的事,怎么可能答应?好了,你别管我们的事了,先说说我哥,他和小春都还好吧?小春她爸情况怎么样?”
“哟,你倒是摆出嫂子的派头了。”喻书兰嘀嘀咕咕,然后掰着手指跟她一一细数:
“小春姐她爸的手术已经做了,人民医院胸外科主任做的,据说做出来没啥事,等恢复好了他们俩就回去,但我看盛勇哥想劝他们留在京市,说等张叔好了以后,他们做点小买卖也行,去帮他做生意也行。”
盛未夏点头:“不错。我哥说的对!”
如果小春的爸妈都留在京市,不光收入能比以前多不少,全家生活都能上个台阶。
更重要的是,这向小春传递出了一个信号:努力,然后留下来。
对于一个干金融的人来说,留在大城市是第一步,但很多时候这一步很难,比如她的上辈子里,张小春就没留在京市,大学毕业后,回锦中做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会计。
“小春呢,她怎么样?”
喻书兰仰躺在躺椅上,摇摇头:“学疯了,你能想象吗?真跟疯了一样,我高三都没她这么拼。”
“早上五点起来学习,哦,听说她让张婶去买了块布头,围在宿舍床上,疯不疯?到六点开始去他们学校小树林大声念英文,然后满课,上完他们会计的课去听大三大四的金融的课,还不够,听说路上逮着人家教授就请教,学得都没个人样了。”
“我上回问她,干嘛要一个人掰成两个这样学,她说她听你的,要尽快学会市场判断能力,要懂趋势。然后盛勇哥就批评你,说你给了小春姐太大的压力,害得她魔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