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未夏抬头笑了笑:“那说明它闻到自己不喜欢的气味了。今天上课的老师抽烟了?”
乌彪狗腿地嗷了一声,舔了舔自己秃毛的大腿。
想到刚才天鹅咖啡馆门口肆意抽烟的烟民,喻时不悦地嗯了一声:“今天回来得倒是早,上次沙龙不是聊得挺晚?”
“哦,上次因为跟周新兴聊了会儿香港电影才回来晚的。今天他说有事,一结束就走了。”她注意力还停留在剧本上,口中答得心不在焉。
但某人听到这个名字,唇角抿直了,从书包里掏出今天刚办好的手机递过去:“所以以后带上这个。”
跟他同款的新手机压在了剧本上,盛未夏惊讶地抬头:“干嘛?”
“这台你用,方便联系。”
“我不要,回国又用不上,太浪费了。”她推开。
“至少这几个月能用上。”喻时不由分说地塞给她,看她一边看,嘴角不自觉地弯起,心里有些堵,“什么东西这么好看?”
“剧本!”盛未夏声音难掩激动,“这个剧本写得好极了!”
托了这个课程的福,她无形中被填鸭式地飞快催熟了,能一眼看出这剧本的好处。
按几十年后的话说,就是爆梗不断。
几乎每一个回合的对白台词,都有值得反复玩味的梗被巧妙融合在快节奏的剧情里。
很难令人不去想,如果他有幸遇到了赏识的伙伴,这部电影的制作水平能再好那么一点……该是一件多么好的事。
她一下子想到贺贤。
既然longstar能跟伦敦学院有深度合作,那是不是可以再走几步,直接投资?
“喻时,你舅舅投不投电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