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明达瞬间抱着自己脑袋,崩溃大喊:“喻时我艹你大爷的!你敢这么玩我?!”
喻时伸手捂住盛未夏的耳朵,不愿她听见这些污言秽语,随即冷冷看他一眼:“区区十年,小叔出来还是正当年华,怕什么?”
“你个狗杂种!”喻明达声嘶力竭地大喊,如丧家之犬最后的疯狂。
但很快被庭上的工作人员控制住,一边一个押着拖走。
但喻时已经和盛未夏两人肩并肩,一同走向等在门口的贺贤。
上了车后,乌彪便黏上来,盛未夏一边摸狗头一边问:“坚持让他回国审判,不怕判轻吗?”
“不怕。”喻时捏了捏她的手,转而让律师解释。
“根据我们向贵国同业了解的情况,涉外的案件必须参考对方国家的判决,再进行综合量刑,也就是说,一般情况下不会少于十年,加上我们送审的时候,是以longstar名义送的,也就是说,后续在英国领事馆的协助下,我们可以在华国旁听并且持续地关心这个案子。”
“现在华英两国关系密切,国际合作也多,这件案子一定会得到足够的关注,相信最后的判决只会比十年更重。”
贺贤脸色很难看。
刚才在庭上,律师说的每一句话,提供的每一个证据材料,都叫他心头拱火:愚蠢的喻家,差点害了他唯一的继承人!
再看喻时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,他很生气:“你还无所谓是吧?以后做事多少想想后果,那天但凡你带上一两个人进场呢?”
“舅舅,事情都有两面性。也不全是坏事,至少现在那栋危房一塌,地皮的法律关系倒是清晰了,不存在房屋和土地所有方不统一的情况,不是吗?”
贺贤哼声:“脑子倒是还没冲昏头,我看你没说出口的才是重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