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愣愣看着她,随即狂喜地点点头,指了指前面。
没走几步,乌彪忽然停住脚步,一边后退,一边呲牙低吼。
见它不耐烦,盛未夏弯腰摸了摸狗头:“很快就好。”
陌生的地方她也十分警醒。
买完蛋糕,小女孩牵了牵她袖子,仰头看着她:“你能帮我给妈妈翻个身吗?”
盛未夏理智认为到此为止,不该继续管闲事了,但这小女孩的眼神,让她轻易想起了自己的童年——同样的缺衣少食,但她至少有相依为命的母亲。
她的恻隐之心更软了几分。
然后点头同意了。
再次回到那个路口时,乌彪又呲牙低吼起来。
盛未夏攥紧了狗绳,跟着小女孩走进了一栋房子。
刚才就看见了,这一片的房子破破烂烂,有些窗户和门都被拆掉,很像国内拆迁时的房屋残骸。
但显然,住在这里不用花钱。
里面还有不少住人的痕迹,可能附近的流浪汉都把这里当做落脚点。
盛未夏越往里走眉头皱得越紧,环境实在太糟了,她懂了警员欲言又止的不忍。
小女孩时不时回头看她,生怕她不肯走一样,说:“我们住的地方比较好。”
但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凯特停在一扇虚掩的门前停住,从里散发出陈腐的气味,盛未夏停住,往后退了一步,乌彪似乎感应到她的不安,低低叫了声,蹭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