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葳的心咚咚跳,涩声问:“你们赌了什么?”
“老三赌她不给,那妞骨头真硬,不怕那么多人看着丢脸,害得我输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
顾青葳心里苦涩难言,她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口罩,她能骗钟语森,但骗不了自己,除了从小到大的执念,想有形状完整的嘴唇之外,也还怀着想和喻时邂逅在这浪漫的城市的念想吧。
但此刻,这点念想彻底破碎了。
喻时不是不会对人好,要看对谁。
心里隐隐最为担心的可能,大概是真的。
“语森,你帮我找点道上的人,要能打的,多少钱都行。”喻明达咬牙切齿。
钟语森收起二郎腿坐正了:“你要干嘛?”
“老子趁他在国外叫天天不应,给他点颜色瞧瞧。”
“我劝你安分点,longstar的水有多深我是不知道,但贺贤能年纪轻轻大权在握,绝对不简单,我不想惹麻烦。”
“放心,牵连不到你!光脚的还怕穿鞋的吗?!”喻明达凶狠地盯着窗外的写字楼,那形态别致的longstar标志。
两天后,他带上钟语森给的联络方式和信物,踏上了去剑桥的火车。
夜深了,火车发出规律的况且况且声,穿过山洞的瞬间,令人耳朵发胀。
盛勇已经养成的警醒听到些不同寻常的动静,他下意识睁开眼皮,朦胧中,隐约看到前排有人鬼鬼祟祟弯腰,再直起身时,四下里打望半天,才猫着腰离开。
这人刚才在干什么?
他立刻清醒,往前看了一眼,前排三人各自已经睡得四仰八叉。
他凭着方位的印象看向中间的小个子男人,只见他身上的外套已经被人掀开,拉链袋就这么大喇喇地裸露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