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经过三道门后,马特终于停住脚步推开门,低头微笑:“盛小姐请。”
他站在门口,欠着身用中文说,“时间仓促房间可能准备得不太完美,喻少没提前说您要来,只把床品和日用品换了全新的,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告诉我,床头有直连管家的呼叫器。”
马特的长相看起来是纯正白人血统,中文居然如此流利,是盛未夏没想到的。
见她淡漠的脸上,终于有了一丝活跃的神采,马特微笑:“会讲主家的母语是我作为管家的职业操守。盛小姐请好好休息,中午我会提前叫醒您。”
门关上,盛未夏环视了一番房间,这里不仅细节处处考究,且自带有会客的区域和独立衣帽间,大得像一个套房。
她叹了口气坐下。
命运似乎总和她开玩笑,刚做好决定远离,却偏偏要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。
走到内里的卧室,摸了摸床品是她最喜欢的高支棉,触感极佳,盛未夏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,坐飞机真的很累,她需要休息。
洗了个澡之后钻进被窝,在干燥的,带着柔软剂芳香的包裹中,心情复杂地睡去。
不久之后,她是被房间里的电话吵醒的。
马特温和地通知她,睡太多不容易倒时差,午饭已好,一会儿有佣人过来带路。
有点离谱,房子大到需要“带路”。
她起床打开箱子,准备拿衣服出来换。
忽然,一阵低低的嬉笑声传入耳朵。
是了,这房子中间的结构应该是木质的,隔音一般,按她以前看过的老式豪宅格局,这间客房旁边,可能是书房,或者女佣用来存放布草和物品的小房间,平时一般无人以保证相对的安静。
听声音,似乎是两个中年女性,操着一口苏格兰英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