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时垂在身侧的修长手指轻轻抖了下,随即攥紧。
老师的忠告他牢记着:当她生气时,你越说越错,顺着她等火气下去之后再慢慢说也不迟。
越说越错已经感受到了,顺着她的分寸实在难以把握。
喻时抿着唇,跟在她身后。
两人来去都没说话,但空乘明显感觉到男人去了一趟后舱后,明显气压更低了。
吓得一时舌头打结,连问候都忘了!
重新登机后,盛未夏戴上机上送的眼罩开始补眠。
空乘送餐时,喻时轻抬手止住了她的动作,拿来餐品单选了几样,在纸上写下:【等她醒了再送。】
这下,空乘瞬间了然地笑起来,脑补了更多爱恨情仇桥段,转身时眼睛闪闪发亮,回到工作区躲在帘子后观察喻时低头看盛未夏的动作,嗷叫着把自己同事叫来,绘声绘色地小声讲这两人的玻璃糖渣子。
约莫飞了有三小时后,盛未夏才醒过来。
“快!她醒了!”其他同事提醒负责商务舱的空乘。
乘务长批评道:“别咋咋呼呼的,小心客人投诉!”
“知道了!”空乘吐了吐舌头,扭头恢复成端庄模样,拿出热好的饭菜和点心放在餐盘上,往商务舱走去。
“盛小姐,您请用餐。”她为盛未夏放好托盘,看着对方露出惊讶的神情,笑得非常满足,“对我们的餐还满意吗?不满意可以调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