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盛未夏自动忽略了前一句,只听进后半句:“谈不上,她本来就很聪明。”
这时,空乘将前后舱的拉帘拉了起来,开始发放乘客索要的毛毯,盛未夏抿着唇,表面平静,心里却不满地想,他就是这样,一步步自然无意,让自己慢慢陷了进去。
撩人于无形。
她揣着烦躁,闭起眼睛,避免跟他进一步交谈。
机舱里细碎声不停,突然从机舱门传来嘈杂声,一位身穿地勤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进即将关闭舱门的机舱里,和空乘耳语了几声后,一齐向他们所在的位置走来。
空乘小声问道:“喻先生,您托运的宠物有些躁动,麻烦您去看看。如果起飞时间还未安静下来,我们可能得建议您改期,或者给宠物使用药物手段。”
“一起去吧?”喻时转过头看着盛未夏,“乌彪登机前看到你,可能没见你送它上飞机,在闹脾气。”
这空乘是刚才处理盛未夏舱位问题的那个,看两人明显是认识的,忍不住在脑子里想象苦情剧桥段:看这样子,她逃,他追,一路要追到国外去吧?
提到乌彪,盛未夏有些牵挂,无论主人怎么样,狗的深情没错。
她站起身,跟上去。
第73章 事已至此,她麻木了
乌彪正在行李舱里发出低吼狼叫。
也亏得飞机的密封性能好,他们坐在机舱里什么都没听见。
“乌彪!”喻时低喝了一声,狗子瞬间收声,僵硬地别过脑袋,在看到盛未夏的瞬间小声嗷了一下,听起来极为委屈。
盛未夏上前伸手摸了摸狗头:“乌彪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