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顾德胜两眼一亮,往前凑过去:“闺女,你是不是找那个检查组的,姓罗的局长?”
“不认识姓罗的局长。”她平静摇头。
她说的也是实话,就算罗巧容家里情况跟她猜测一样,她也只认识罗巧容一人而已。
顾德胜一下子讪讪的。
多么明显的推脱和拒绝……
闺女还是不拿自己当爹看。
但也没法说什么,的确是自己之前没做好。
他只好回正坐好。
蒋明智从后视镜把父女俩的互动看在眼里,瞥了一眼妹婿,淡声问:“现在生意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上回揪出了那个炒煤价的兔崽子之后,现在价格正常了。”顾德胜恨恨地说,“也不知道那兔崽子为什么盯着我,差点叫我亏得一条裤衩子都不剩!”
盛未夏忽然插嘴:“是什么人做的?最后怎么解决的?”
“是一个南方粤省的老板,本身不是搞煤炭的,听说跟银行行长勾搭着套贷款,搞得锦中市场乱七八糟,俩人都被抓了等判决。现在工作组还没撤走呢,据说要把煤炭价格管起来。”
盛未夏点点头。
煤炭这种能源产业,是肯定会被管起来的。
只是……最后出来顶罪的,居然只是个外省人?
看来背后的这个人,在目前的喻家来说,非常重要。
她终于能理解喻时在提到喻家时那种隐在其后的不屑和轻忽,也能猜测到,他在家里并不如外人所想的那样如鱼得水。
如果孩子优秀就可以得到亲情,那偏爱算什么?
所以,喻时也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自在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