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发生在谁身上都不好受,都会乱。
“所以脑子乱的时候别仓促下决定。今晚上好好休息,明天我陪你一起打电话回家,有事一起商量。你也看到,我这里地方够大。你让他们来住这里,还有什么你想想,告诉我。”
“谢谢小夏!谢谢!”张小春呜呜地哭了会儿,终于在盛未夏开始看盛勇账本后,安静下来。
她当然也想过让爸爸来京市看病,但一想到照料,住处……还有钱,就手足无措。
家里有多少存款,她比爸妈还清楚,病的这段时间,就算还没问亲戚借过钱,也所剩无几了。
唯一认识的“有钱人”,只有盛未夏。
张小春看向垂目看账的小姐妹,咬着牙说:“夏,你之前说给我投的钱,能不能先借我?”
她不知道治病要花多少钱,即便存款没用完,治那么大的病,又是在京市,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。
她家亲戚都没什么钱,能借到的数字无非几百上千。
治到一半没钱该怎么办?
盛未夏把账本放下,看着她:“那是我们说好的投资,我不同意挪用。”
她目光平静,看着张小春瞬间灰暗的表情,又说,“你学过会计课,应该知道记账原则,所以,我说好的投资就是投资,那是认真的,你爸爸治病,我会另外给你一笔钱。”
张小春愣愣地看着她,接着,已经肿得像桃子的双眼唰一下又流下两行眼泪,呜咽声从咬紧的齿缝中逸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