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法直说,因为孔礼真的细心,帮忙找出来的账本的漏洞,足够他们做很多文章,把喻明达这么多年在南方苦心经营的根基,拔除掉一半。
“行吧,别忘了奖金,那比较实在。”盛未夏笑着说。
阿九憨笑:“不敢忘。您休息吧,我把狗祖宗送后院去。”
除了这个插曲,喻书兰的生日一直开开心心地持续到晚上。
晚饭吃喻时订的一桌席面,众人吃完饭后,陆续回家。
罗巧容家的车先来,把翘首等着家里车的马以舲一起带走,临走时对盛未夏俏皮一笑:“不顺路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“没事,我打个车回西久胡同。”盛未夏裹紧了身上的棉服。
“要不你留下吧?跟我挤一挤呗?”喻书兰说不上来怎么回事,突然有些舍不得她走。
好像跟她说过小时候的事之后,那份距离感又拉近了,忍不住想跟她说更多。
但盛未夏果断地拒绝:“今天不行,我还有事。”
张小春今天在她家,她得回去。
“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?我还想让你看看我最近做的卷子。”喻书兰不快地拉她。
喻时披上外套出来,脖间挂着她今天套上去的围巾:“我送你。”
她看到那条围巾眼神一闪,脑海中又浮现起他们双手交握的瞬间,头皮发麻脚趾抠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