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未夏忍不住发笑,把钎子上的肉扯下来,丢进它已经候好的大嘴里。
乌彪吃得大为满意,伸出舌头舔她手。
盛未夏无奈:“我还怎么烤?”
她举起手,抬头对喻时说,“我去洗个手。”
抬头的瞬间,一眼瞥到他脖子上空落落的,心想眼下把围巾还他倒是合适。
盛未夏洗了手,回喻书兰房间从自己带的包里掏出那条围巾。
上次戴的时候就注意到,围巾上留着淡淡的草木香味,应该是他身上沾的。
如今拿在手上,这已经淡得几乎闻不到的味道,再一次提醒她,这条围巾和他肌肤相贴过。
这个想法让盛未夏脸上一阵燥热。
她暗唾自己一句,打开门吹了会冷风,才往中庭走去。
走到他跟前后,盛未夏举起手里的东西:“你的围巾,上次忘了还你。”
喻时的眼垂下来看她,她睫毛轻颤,没和他对视。
他在心里搜索老师说过的话,暗暗思忖,比对,这算是……害羞吗?
但没有继续想老师的对策和建议,此时的大脑全是周思虎狼之词般的发言,让他分不清是理智为他做的选择,还是他自己面对她时的情难自禁。
喻时抿了抿唇:“请你帮我。”
说着,头朝她低下来,那股独属于他的草木味,泼泼洒洒地向她袭来。
他手里还拿着钎子,以这样一个俯首的姿势面对着她,乌彪在旁边呜呜地低叫,像在催促她,盛未夏脑子完全空白,鬼使神差地踮脚举着围巾套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