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息之后,喻时说:“我很好。我在锦中。”
原来他回了锦中!
“我听说有工作组下去了,担心会……会不太好。”她说着,忽然刹停。
这句话,是不是有点没头没尾?
喻时好像是笑了一声:“我很好,顾老板应该也解决问题了。你放心。谢谢。”
“谢我做什么?”
盛未夏还在为刚才自己那句话觉得冒昧,下意识抬头看天,明天大概是个好天气,此刻天上澄澈无云,弦月高悬。
对面停了两息,她脸上的紧绷和热度才消退下去。
“谢谢你关心我。”喻时说。
盛未夏能想象此时他握着移动电话说话的样子,开始疑惑,她打电话之前到底在想什么?。
“那再见吧。”她要挂下去的时候,又听他在那一头说,“我很高兴。”
高兴什么?
她愈发懊恼地把电话挂下去。
盛未夏后知后觉地摸了下有些发烫的脸颊,付了钱后转身回胡同里。
那一头,喻时挂了电话,看了会儿玻璃连廊远处深邃的远山,才重新推开那扇门。
门的背后是由山洞改建的房间,他拐过两个弯,才站在一扇厚厚的楠木门前,抬手敲了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