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大的。喻时护得跟什么似的,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见,还没看着人长什么样。”林文成感慨道,“那姑娘说不学会计就不学了,改学什么戏剧影视,喏,我下周去美国,那小子给我列了一堆要我带回来的电影碟。”
“俩人是一见钟情,青梅竹马,你们那些牵线的口信,都给我回了吧!”
“怎么个青梅竹马一见钟情,你倒是说说啊,吊人胃口天打雷劈!”
林文成看着满桌半截身子都已经入了土的老家伙,都双目炯炯地盯着自己看,故作深沉地摆摆手:“说多了孩子跟我闹脾气,我是那种见天儿盯着孩子问私生活的老师么?”
“你是”所有人眼神这么说。
林文成自问自答地继续:“多的我也不知道。青梅竹马说的是,这姑娘小时候救了喻时半条命,还救活了他一条陪着长大的小狗,不过可惜姑娘长着长着忘了,就我们家喻时记得,长大以后再见,这就是一见钟情了嘛。”
“好好的故事,从你嘴里说出来,就那么没滋没味儿的!”中文系博导老厉啧道。
“我又不是说书的!姑娘摆明了不想谈呢,我们喻时只能悄悄地追,哎,不瞒你们说,我给他支招,让他别急,得慢慢来,就好比钓鱼吧,惊了之后鱼就不上钩了。”
“嗐,你这个糟老头,学问虽然还行,但是你教学生谈恋爱,那真是误人子弟!要我说啊,他就该勇敢追,大胆追,年轻人怕什么嘛!”经管学院另一位博导张硕摸了摸自己地中海的头发,“这不行,晚上我把喻时叫来,我来教他!”
林文成捍卫自己的地位:“这是我学生,你一边儿去!”
离开饭店后,喻时带着她进校园往停车场走去。
一路上,两人收获了比在师大校园更密集的视线注视。
盛未夏微微落后半步,但喻时很快调整步伐又和她并肩。
她低声:“很多人看你。”
“不,都在看你。”
盛未夏抬头,看到他说话时上下滑动的喉结,心里泛起一丝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