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校门口挥手再见,各往一边。
京大和师大两所学校的校区隔着三站公交,她上了车又拿出bp机,喻时的消息映入眼帘:
【那就京大门口的状元楼,我定了包间,报我名字就好。】
先前他让自己见面的地方,她第一反应便是否定了师大门口见。
刚消停下来,她可再也不想被消遣了。
喻书兰天天找她聊几句,因而知道喻时也很忙,已经连续两周没有回牛耳胡同。
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,便迁就地定在了京大校门口。
到了状元楼,她一报他名字,便被服务员客客气气领了进去。
推开门,喻时手里拿着一沓资料正在奋笔疾书,显然是见缝插针在学习。
半个多月没见,他头发似乎长了些,有几丝额发落下,略微遮住了锋利的眉梢,也遮掩住了脸上的疲惫。
屋里暖气袭人,他没穿外套卷起黑色衬衫袖子,露出一截精悍有力的胳膊,微凸的腕骨随着写字的动作,绷紧又放松,连上面的青筋都透着禁欲的味道。
很少显露的随意,给喻时增添了一些颓废的美感。
虽然她没问过,但他去剑桥交换几乎人尽皆知。
可能眼门前正在忙这件事吧,还要操心锦中的事。
这么一想,盛未夏心里软了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