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人多一点热闹对吧?”喻书兰咽了口水,一字一句地问。
盛未夏低头摸着鼻子:“对,热闹。”
听见这话,喻书兰把她往里一拽,小声说:“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!”
“毛毛躁躁。”饭厅里,喻时训斥。
盛未夏抬起头,因为疼痛,眼睛漫上一层水雾,男人的脸有些朦胧。
不是说不在吗?
喻时站起来,筋骨明晰的手握住椅背拉开:“坐。”
喻书兰乖乖坐在这把拉开的椅子旁边。
她很自觉,长这么大她哥还没给她拉过椅子,她可没这么大脸以为椅子是给她拉的。
但同时又有些困惑,不知道是不是太少跟她哥和别人一起吃饭,好像印象中也没见她哥这么照顾别人,尤其是姑娘。
盛未夏看着那张夹在兄妹俩中间的椅子,吸了口气坐下去:“谢谢。”
喻时用公筷给她布菜,快要放下筷子时,想起恩师传授的求爱要点,给喻书兰也夹了只蚬子。
喻书兰看着自己眼前的菜,瞪大了眼睛——这大概是她能自己拿筷子吃饭以后,唯一一次享受到来自哥哥的爱吧。
这蚬子,值得好好品鉴。
喻时的用餐礼仪非常好,即便是吃螃蟹这种必须用手吃才过瘾的东西,也不显狼狈,相反,那双根骨分明的手在处理带壳的食材时,因为这份从容,完全称得上赏心悦目。
让人想起剑客抚剑,钢琴家抚琴,甚至让人联想某一部大名鼎鼎的艺术片里,启发人关于性感的想象的片段。
盛未夏为自己散到没边的想象力感到无语,低头全心地对付起这些长着硬壳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