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未夏又拿起数学扫了一眼,都是基础题,但很适合喻书兰这种渔网一样的知识结构。
“不错,看来老师对你的能力评价比较客观。”
喻书兰表情有些羞愤,但捏着衣角说:“我哥也知怎么的,突发善心给我换了几个老师,我现在觉得能跟上了。”
突发善心。
盛未夏心里一突,该不会是因为自己说的那段话吧?
可随即又想,应该是他终于意识到喻书兰的水平了。
“来吧,我特意为了跟你看电影提前把作业做了呢!”喻书兰搂着她去正房旁边的左耳房。
虽然在这个四合院住过一段时间,但盛未夏还没进过这边,一直以为正房和两间耳房都是喻时一个人用的。
“你在想什么?别那么拘束呀!”喻书兰指着沙发让她躺下,“你该不会以为这里是我哥用的吧?嘿,别说,以前还真是他自己用,不过嘛,这段时间大概是觉得我表现特别好,他大发慈悲弄了个‘影音室’,时髦吧?你看,这么多碟,沙发,还给墙壁贴了隔音棉,唱卡拉ok都行了!”
喻书兰开了机器,挑出那张《提刑官》,塞进去。
碟机光头发出低沉的声音,很快屏幕上出现画面,同步的音质经过立体声音响放大,体验居然非常好!
两人正在沙发上坐好,房间门外发出刮擦的声响,喻书兰哼了一声跳下去。
打开了门见乌彪歪着狗头往里探,她呀了一声让开,狗大爷大摇大摆地走进来,走到盛未夏跟前一趴,用狗脑袋蹭了蹭她小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