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未夏:那可未必。
但这份好意让她心里发暖,于是挑拣一番信息,把顾德胜遇到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:“我只是觉得奇怪,锦中的煤价如果这样波动,跟现在国家利好工业的政策是相悖的,更像是有一只隐形的手在操控整个市场。”
“你说的我懂,意思是,这个价格既不符合市场,也不符合政策,是吗?”
毕竟耳濡目染,罗巧容看问题很有逻辑,思路很清楚。
“没错,也就是说,价格的波动跟供需没有关系,那么参照发达国家的规律,手握大量煤炭的个人企业,就有了制定价格的能力。”
这就是垄断。
罗巧容眉头飞快皱了一下,拿出笔记了下来。
“我知道了,你也不要太担心,你爸爸应该不是个例,如果跟咱们讨论的一样,那这件事影响的可不光一两个煤老板。”
盛未夏点点头:“那我去拿稿子。”
再从宿舍回学院楼的路上,她的bp机终于响了,打开一看,盛勇果然是出了门:
【我去了庄姚明天回来,等我好消息。】
【你爸妈想去那边就去,好家具我都锁给你留的房间了,不给他们用!】
看到这个感叹号,她笑出声来。
第二天下午没课,盛未夏带上了房子的钥匙,去招待所接上顾爹顾妈,然后招手拦了辆出租车,很快到了西久胡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