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上次打电话回去,还是听到了一星半点。
很奇怪,她特别平静,就像这发生在别人家一样。
上辈子她非常介意顾德胜不告诉她这些,因为那让她觉得,家里没把她当自己人看。
他不说,总有不说的理由。
可能是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,也有可能,是已经得到顾青葳那边的助力。
她为什么要为此介意?
“不至于惹什么麻烦。”盛未夏平静地调转话题,“哥,你要是对服装生意感兴趣,就去多跑跑市场了解一下,在京市,各方面资源多,什么都能做成。”
“欸,那咱们,咱们现在回去取钱。”盛勇出门打了出租,很快回到西久胡同。
盛未夏又看了眼自己那几间房,盛勇动作麻利,两三个周末的功夫花下去,有一间已经收拾得七七八八颇有样子。
架子床和衣柜桌子重新打磨上了油,还有淡淡的油味。
见她皱鼻子,盛勇笑说:“我就知道你嫌有味儿,不过你放心,用的是好油,这么干燥的天气,很快就吸收进去了。”
“你眼光不错,架子床是柚木和黄花梨拼的,桌子整件都是黄花梨,还有那衣柜,是整件柚木做的,一丝拼接都没有!原来这家给上了红漆盖住了木头的质地,现在打磨干净,你看看,是不是不一样了?”
盛未夏不太懂木头,但触手温润如玉,知道是好东西。
她当时开口留下,只是因为老吴不愿家具拆了的那个眼神,加上她不太介意用二手。
当然如果不是盛勇懂这些,她可能也没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