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比狗气死人……”阿九喃喃。
“乌彪!”正房门推开,喻时站在门口,不冷不热地喊了一声。
正在搔首弄姿的乌彪不满地呜咽了一声,万般不情愿地夹着尾巴从高处跳下来。
然后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眼盛未夏,晃晃蓬松有力的大尾巴,灰溜溜地往倒座房去。
阿九甩甩狗绳,得嘞,比不过就赶狗。
“再玩会儿还是送你回学校?”男人上前。
“回学校吧。”盛未夏抬头看了眼漫天的彩霞。
“走吧。”喻时从阿九手里接过钥匙。
她没想到是他亲自送,说:“我自己回就可以了。”
“阿九还有事要忙,他去火车站。”喻时走到她面前,低头说,“而且我也要去学校。”
这时,她才注意到喻时手上也拎着个包,只好不再推辞。
到车前,她不好再坐第二排,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。
或许因为离得更近,他身上那股药草的气味愈发浓郁。
这股草味一直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忍不住问:“你身上是什么味道?”
“一种药。”喻时发动车子,引擎的声音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带了一层朦胧,“我小时候得了一种病,偶然被人用一种草治好。”
印象中,他还是第一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。
盛未夏嗯了声。
车里陷入短暂的沉默,然后听见他说:“乌彪很喜欢你,看得出来,你也很喜欢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