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小姐想吃什么?他们牛排做得不错,鱼就一般。”
盛未夏不挑食,既然他都这么明示了,便从善如流:“那就牛排。”
“哥,我想吃鸡。”喻书兰盯着刺绣屏风,说道。
喻时抬眼:“两份牛排,一份鸡,都上套餐。”然后看向正盯着刺绣屏风的喻书兰,说,“两份手工冰激凌,带她去挑。”
“是。”服务员走到喻书兰面前,伸手摆出请的动作,“这位小姐,请。”
“好咧!”单都点完了,看来今天这顿饭的确没有老师,喻书兰很高兴地跟着去了。
包间内忽然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盛未夏上一次跟他单独碰面,还是去退那两只银器餐盒,说了不想欠他什么。
这么一想,有些尴尬。
她像蘑菇一样不做声的时候,一只根骨分明,手背浮凸青筋的手出现在她面前,喻时拎着一把紫砂提梁壶给她倒茶。
“上学感觉还好吗?”喻时注意到她眼神飘忽,显然在开小差,甚至在想该如何逃走,他便忍不住开口,拉回她的注视。
“好也不好。”盛未夏随口答道。
“哪些不好?”
盛未夏闹钟闪过宿舍的片段,和同学的面貌,坦白说:“跟别人住一间寝室,还没习惯。”
听见这个回答,喻时看似不动如山的眉眼里,闪过一丝困惑——从了解的情况看,她高中都是住宿的,照理不会因为这一点不适。
“那好的呢?”他用指尖推了推茶盏,“参茶。”
喻时的关切,让她有种被长辈关心的错乱。
见她不做声默默喝茶,喻时接着说:“京师大的人文专业还是有优势的,你除了本专业之外,还可多去听听其他专业的课,社会学,心理学,都是强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