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时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。
这目光如有实质,盛未夏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:“我也不知道,不如去小卖店买饮料喝。”
开学至今,除了食堂,她连水房都还没去过。
院学生会怎么做事的,连一杯水都不给他留,害得他乱找人要水喝。
“那等会儿你带我去——”
“那个,我得回去听讲座了。”
两人同时开口。
尴尬的是,盛未夏手已经在门上。
室内安静了几秒钟。
喻时没头没尾地忽然来一句:“喻书兰来了,你等一下,行吗?”
喻书兰来了?
盛未夏有些头疼,如果明明知道她来,还放她鸽子,小姑奶奶那个嚣张的劲很难搞。
而且,她是那种需要回应的人。
她今天擦了那管防晒霜,要是不当面对她说感谢,下次见到能用唾沫星子淹死人。
“哦。”盛未夏收回推门的手,“那我等她过来。”
喻时转身推开后台的那扇门,半偏着头说:“他讲得不如我。”
盛未夏品了半天,才回过味来,这句话是在回她前面说要去听讲座。
学霸争强好胜到这份上了吗?
还有一种,纸片人活了的感觉——虽然打过几次交道,喻时对她而言一直像一个遥远的传说,可这么一句话,突然让他接了地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