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斑驳,墙面有石灰也不能完全盖不住的,渗水留下的的霉印。
住宿条件的确比较艰苦。
“你最后一个来的,没办法。”靠窗的圆脸姑娘看着她,俨然是这寝室的主心骨,一板一眼地说,“好的床位都是先来先得的。”
盛未夏:“没关系。”
她只住几天。
见她好说话,其他人纷纷开口:
“床上用品你自己去广场交了住宿费以后,拿条到楼下领。”
“你怎么连暖壶脸盆都没带,就带了那一小箱子东西?”
“你是本地人吧?”
盛未夏笑笑:“我不是本地的。你们看我还缺什么,待会儿一起去买。”
“多了,拖鞋,毛巾牙刷,饭盆儿,勺子……”
圆脸姑娘俨然是主心骨,做主道:“谁有空给她写个条,这哪记得住啊?”
盛未夏放下行李,拿到一张她们七嘴八舌手写的购物清单下楼。
这些东西换个宿舍,她还是要用的。
做生意的人闻风而动,早在学校门口摆了长长的地摊。
盛未夏很快采购齐全,领完铺盖后,随处可见的红扁担学长又热心地帮她把东西送回宿舍楼。
走到宿舍门口,她考虑到身后有异性,便没有掏钥匙换了抬手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