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的事儿。”阿九收回视线,脸色有些古怪,“刚刚那位是您朋友?”
“是。”转念一想,阿九对自己的身世很清楚,便落落大方说,“其实是我在盛家的堂哥,现在来京市帮我忙。”
“喔……”阿九心想,那为什么某人一听,声音就冷下来?
他摇摇头。
盛未夏对他的异样浑然不觉,看着散落在车座上的衣服皱眉:“阿九,你有什么不用的袋子吗?”
阿九瞟了一眼后排:“您要装衣服是吧?稍等。”
他拉开车门,打开后备箱,递了个黑色的行李袋过来,“不嫌弃就先用这个吧,我昨天刚送老大回学校,他用过。”
盛未夏拿在手上,看着鲜明的“京大辩论队”几个大字,觉得烫手。
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知道他刚用过之后,仿佛能闻到那抹熟悉的,喻时身上经常出现的草木味。
这可真是……
阿九误会了这份犹豫,补充说道:“他就装过贴身衣物,是干净的。”
贴。身。衣。物。
“这不合适吧?”
但阿九爽朗一笑:“不会,这种袋子老大有好几个,您拿去用吧!”
在“抱一堆衣服上学的”狼狈女大学生和“在某人面前言而无信”的丢脸女性之间,盛未夏选择了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