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吃完后,喻书兰还是坚持带她参观:
“你瞧,正房是我哥的,旁边两个耳房,一个是他书房,另一个……反正我没进去过,不知道里面有啥,不敢进去,怕我哥扫地出门。”
盛未夏看着有明显修补痕迹,但依然精致完美的花格子窗户:“整座的四合院不多,你哥的妈妈应该家世很好……”
看到喻书兰表情一变,她立刻停住,“抱歉,我不该说这个。”
其实喻书兰是在稀奇,她翻了个白眼,小声说:“你这人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!我哥亲妈,哦,就是我爸原配,有四分之一英国血统,那时候不是时局紧张嘛,她身体不好生下我哥之后天天哭,后来就去世了,这宅子是后来我哥找到地契,才打报告从房管局申请回来的,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。”
喻书兰的三言两语,让她忽然想起喻时坐在水榭中,嘴角紧抿地说“我知道了的”的样子。
原来,他从小没有妈妈。
喻书兰嘴瓢了一样,还在继续说,“所以,我是我爸在外面生的,我哥还肯理我是不是已经很好了?再说让我住这儿,我要还敢往他跟前凑,那真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看她每天没什么正行,其实心里什么都清楚。
分寸掌握得不能说恰如其分,只能说她很清楚自己能触碰的界限。
大家庭的子女,没有真正的傻白甜。
见她没有继续问东问西,喻书兰哼道:“你这人除了有点性子太直,还是很知趣儿的,走吧,我们出去走走!”
盛未夏被拉着出门又逛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