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打开,几个人都看过来。
里面除了两本书之外,装着两个不锈钢扁饭盒。
不对!
她摸了一下饭盒表面镂刻精致的花纹,这不是不锈钢,这是……
盛未夏凑近了仔细一看,居然是一个百年的欧洲银器餐具品牌。
要不是她上辈子美国的房东太太是个餐具迷,还真认不出来这只盒子得上千块钱!
打开一看,里面装着非常精致的西点,一盒蝴蝶酥,一盒泡芙。
啪的一下,她把盒子盖上挡住了他们的视线,拿出袋子里的书。
一本《基督山伯爵》,一本阿加莎推理小说。
反正都没看过,盛未夏随便翻开基督山伯爵,一张纸片飘然落下来。
她眼皮一跳,在纸片落地之前伸手抓到手里。
【点心昨天刚从海市带回,易碎,浪费可惜。】
纸条上字迹恣肆旷达,出自谁手不作他想。
她飞快地把纸条塞回书里,仿佛手心被烫。
盛未夏忽然想起上辈子有一次上课,误入了心理学系的教室,老师还没来,助教在教室讲段子。
哥大的心理学很出名,她当时脑子昏昏沉沉的,但听完了那两个小故事。
那天讲的是一个送礼的案例。
送礼的最高境界是什么?不是昂贵不可得,而是送出对方无法拒绝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