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融学,经济学,贸易,这些专业。”

“我想学点有意思的,这种牛马专业还是留给像你这样精力充沛的人。”盛未夏说。

“牛马专业。”喻时品味了一番这几个陌生的字眼,无声地轻笑了下。

他今天笑两次了。

前面带路的乌彪兴冲冲地时不时回头,露出“快啊兄弟”的表情。

两人一狗晃晃悠悠,一直走到林荫小道的尽头,前方有条横叉路口。

盛未夏恍然才发觉已经出来了好长时间,便说:“它活动够了吗?”

闻言,喻时抻住狗绳看向她有些微汗的鬓角:“热,是吗?是我考虑不周,那回去吧。”

“呜……”乌彪不满地发出声音。

盛未夏头一次从狗眼睛里看到表情,觉得这狗实在聪明得有了人味。

“它是什么狗?从小就这么大吗?”

喻时垂下双目,浓黑的眼睫覆下来,像是陷入了回忆,好一会儿才说:“它是从藏区来的,小时候很可怜,差点没养活。”

她弯腰摸了摸乌彪的头:“原来你小时候不威风啊。”

身后的人看着她,勾起了脑海深处的画面,眼里若有所思:“阿九说,你小时候救过一只小黑狗,怎么救活的?”

“太久了,我已经记不太清,只记得吃了不合适的东西拉肚子,我试着给它喂盐水和青蒿。”

“原来是青蒿……”

回到公寓,电梯轿厢里,两人都没说话,高大颀长的青年低头看着身前纤细挺拔的女孩,一种看不见的温柔气息漫延其中,只有乌彪拖着舌头呼呼的喘气声,一双狗眼看看他,又看看她。

“叮”一声响后,喻时按下开门键,两人异口同声:

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