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放松下来,困得想原地睡着。

见她不吭声,顾青葳颤着声说:“姐姐,你要不愿意也没关系,我帮你以酒代罚!”

盛未夏打了个哈欠:“做完游戏就能离开,是吗?”

“当然。”喻书兰仰头傲然一笑,“我说话算话。”

这倒是。

她虽然癫,但一向说话算话。

“那快点吧。”盛未夏困得难受。

上辈子过劳死的,这辈子她一个觉都不想辜负。

喻书兰脸上浮起古怪的笑容,伸手击了击掌:“出来!”

大厅侧门敞开,两个服务员扶着一个罩上了黑色布料,约莫有一人肩高的笼子缓缓推进来。

笼子侧面的布料轻轻翕动,像呼吸的节奏,让人猜到里面有活物。

——可是,这么大的笼子,里头的东西该有多大?

喻书兰很满意现场或震惊,或害怕的表情,扬声说:“只有一次机会,你手伸进去摸里面的东西,猜对就算过关,不用怕,里面东西很安全,不会伤到你什么。”

但,要是受点什么惊吓,她可不保证。

这还是她跟小叔去东南亚开的眼,人家直接摸老虎狮子呢!

里面是什么?

所有人屏息向笼子看去。

只见服务员将黑布往两边揭起,黑布在盛未夏面前展开,独独遮挡住她的视线,其他人看到笼子内的东西,哗然地惊叫起来。

那是一只浑身腱子肉贲张的大狗,正表情凶狠又警惕地看着四周。

狗嘴大张,涎水沿着白森森的尖牙,淋漓地滴落下来,让人毫不怀疑它一口咬下去能把人胳膊咬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