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溪亲自把人送出大门,看着宫里的马车远去后,才回了屋子。

宽大的袖子里,放着刚刚公公送来的家书。

只看封面上的字,就知道是林玉山写的。

林玉山自打离开辽州府后,便没有了音讯。

这几个月来,家里人都十分担心。

现在看到这熟悉的字体,以及刚刚公公的表情,心稍微安定了些。

林父林母本计划躺下了的,这会儿又重新披上衣服,来到正院。

“怎么了这是?这大晚上的。”

“是玉山寄回来的书信,宫里刚送出来。”

书信已经被拆开,甚至都没有假装是原封不动的。

一个大大的信封里,还分了两封信,一封给林父几人,一封单独给林玉山妻子。

叫来下人把给弟媳的书信送去他们院子,林玉溪几人打开了给家里的书信。

信纸一共就三四张,全部话加起来,也就报了个平安,让家人放心,他们一切顺利,现在平安无事。

又请求林玉溪帮忙准备一些粮种,粮种的种类,也写清楚了。

“看来这是没事,还很顺利呢,都写信回来找粮种了,那什么岛,岂不是已经成为我大尹朝的国土了。”

“爹,按理说是这么回事不错。不过具体的,还得看明天早朝后,散发出来的消息。”

“好了,你们父子爷孙几人也别说了,今晚安心睡个好觉,明天一切就都知道了的。”

林家几人纷纷散去,回了各自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