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可没有了精力,也只能从宫外叫些戏班子进宫来唱唱戏,或者叫说书先生进来说点江湖上最新有趣的事情。

“皇上啊,你内心怎么想的,想必也早就有了决定,到父皇这里来,也只不过是想要有人再帮你确定一把罢了。”

“父皇所言极是。”

“还记得当年修水泥路的时候吧,父皇带着林玉山去外面微服私访了大半年,那大半年啊,父皇就发现了林玉山这个孩子跟别的朝臣不一样,他的眼界,他的眼光,比一般人都要长远。他总说是他姐姐潜移默化影响了他,父皇觉得他也没有说谎。你可别忘了,当初尹弈啸和林笑儿,弄出了多少新鲜玩意。大尹朝现在用的钢铁,水泥,玻璃,哪样不是出自他们的手。还有林家的那些产业,足够新鲜吧,还有那高产种子,以前都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的。父皇有时候就在思考啊,林家莫非是有福星保佑的么?想来想去,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不过父皇倒是觉得,很多时候,林家人提出的意见,几乎都是值得采纳的。”

说上这么长一段话,先皇显然有些疲倦。

皇帝亲自给先皇倒了杯茶递过去,“那父皇的意思,就是同意林玉山一个文官跟着武将们去?”

“你自己定吧,都当了这么多年皇上了,父皇啊,玩了这么多年,朝堂上的事情,可没有你想得明白咯。”

父子俩聊着聊着,又聊到了别的地方。

最后皇帝看先皇实在是没有了精神气,才告辞离开先皇的寝宫。

过了没几天,林玉山离开京城去辽州府,进军营一事,排除万难终于定了下来。

朝堂上一时之间,有说林玉山触犯额皇帝被贬官的,也有说林玉山这是要晋升的前奏。

各说纷纭,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分析的有道理。

在离开京城之前,林玉山花了两天功夫,和贴身小厮一起把林笑儿给的所有书本里面关于宝岛的找了出来。

甚至还找到了一副特别详细的舆图,这可比从倭国搜来的舆图清楚了很多很多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