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子还是去年的,家里也没剩下多少了,要等新的一批收回来后才能继续续上。
“不用,我倒是不困的。再说,这么贵重的东西,不好好看着,不见了可咋办。”
下午尹鹰带人送几车东西过来,村民们也是看到了的。
虽说去年那事后,村民们也不怎么敢靠近他们这边,家里的几只狼狗看家护院的本领也十分不错。
只是想到屋子里放着这么多贵重的东西,林元青还是没有一丝睡意。
“笑儿明年出嫁,我们准备点什么,你可是想过?”
林玉松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,“爹,这我咋知道,我一天天就在村子里和木头打交道,也不是很懂这些东西,玉柏的陶瓷作坊合作的生意人还多谢,要不问问他?”
“你啊你,跟木头打交代,也不要变得跟个木头疙瘩一样,脑子该用的时候还得用起来,现在我们家都是靠笑儿出主意做起来这么多生意,以后笑儿出嫁了,我们还要舔着脸到世子府或者王府去问不成?”
“爹,哪会呢,家里不是还有玉溪么,玉溪也是个人精,我看不用担心那么多。”
林元青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家大儿子,这可真的养成一个木头脑袋了,“你啊你,你还没有你儿子聪明呢。”
林玉松的儿子,林翰学,也是林家的大孙子,六岁,今年刚送去学堂启蒙。
以前天天跟林月在家玩闹的,去学堂后,就开始天天捧着书看书练字,年纪虽小,读书却十分用功,林元青对自家大孙子可宝贝得很。
说到自己儿子,林玉松也骄傲得很,他儿子可比他有出息得很,他不爱和书本打交道,他儿子却爱读书得很,还经常听说学堂里的夫子都是经常夸他的。
“嘿嘿,儿子比老子有出息,这不是挺好的嘛。”
“算了算了,和你说这些,也说不出个什么来,明天我找玉柏问问,怎么的,我们也得为笑儿的嫁妆出一份力,笑儿嫁的可是皇亲国戚,嫁妆要是寒酸了,指不定闹出什么笑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