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笑儿的话给了大家希望,在座的几人精神更加好了起来。

这时,林玉溪突然开了口,“阿爷,阿奶,还有大伯父,堂哥他们呢?怎么没同你们在一起?”

林明德垂下了眼帘,大家也陷入哀伤之中。

最后是大伯娘开了口,“你们阿奶,她,唉,她在路上就,就,没了。”
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林明德摆摆手,“这个事情,等我们安顿下来后再详细说吧。至于你大伯和堂哥他们,这几天,城里有官爷出来招人,说是找些强壮些的,有活给他们干,还包吃住有工钱,你大伯他们几个就报名跟着去了,好些人家的青壮年都去了,这不,城门口的,就剩下我们这些老弱妇幼了,也就你四堂哥要守着我们,这才没去。”

林明德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,说的也不是很清楚,谁也不知道他们家几个年富力强的人到底跟官爷们去做了什么活。

因此,林笑儿遇到的她家阿爷这一队人,就只剩下阿爷,两个伯娘,四个嫂子,一个四堂哥,一个堂姐,一个堂妹,还有堂哥嫂家的两个孩子。

这么一大队人马里面,就一个四堂哥林玉柏是年富力强的。

歇息了半个时辰,期间,林笑儿又同林玉溪和林玉柏两人,把两辆板车都拆了下来。

组装成了三辆独轮车,要往山里面走,两轮的板车也好,马车也好,都是过不去的,弄成独轮车,由人推着走,还能勉强爬山。

此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,按照他们这支队伍的脚力,今晚想要到树屋那里,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
林笑儿打算把大家带到上次他们四个人中途过夜的地方过夜。

出发前,又给每人发了一颗剥掉糖纸的薄荷糖,两个孩子给的是牛奶糖,大家吃着糖,也能更加有精力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