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娟说得理所当然,一副将家属院划归她管辖的感觉。
陈诚对于自己这个媳妇组小团体的能力也是佩服地,更佩服地是这个小团体里她就算不是身份最高的,也会是管理者之一。这也会无形中给他带来不少的好处,所有他只是随口嘱咐几句,不要闹出什么大事。
“……我能够闹出什么大事,我就等着她来找我就行了。”以往不都是这样的吗,等到过些日子新人发现在这里寸步难行,就会知道什么是拜码头了。
陈秀娟想的极好,但薛妙云不过在家属院住了一个周末就离开了。拗不过苍凌,被他开车送回家地。
于是在家里等了好几天的陈秀娟怒了,这个新人很不识相啊。
于是第二天就打着要看看新人的目的带了几个人去了苍凌家里。
结果喊了半天没有人回应。
“陈大姐,好像没有人在。”一位小媳妇趴在围栏上使劲的往里看。
“是啊,没有人,小陈,你们就是邻居,有没有人你不知道吗?”其中最年长的妇女一脸刻薄相。对陈秀娟的态度很是高高在上。
“王姐,我和人家可是同人不同命,我在家里要做家务,要看孩子,人家呢,什么活都不用干。我都没有看到她洗过衣服。”陈秀娟暗中翻了一个白眼,要不是姓王的丈夫是旅长,她才不会和这个蠢货一起呢。
不过正是有她,一些得罪人的事情可以让她做。自己还可以做个好人,收拢人心。
不过老陈说过,旅长很快就要退下去了,要不是老陈千叮万嘱不让她在最后的时候得罪王大妮,她都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