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他们一边的赵文华倒是抬头看了两人一眼,然后又低头看手上的资料。

又过了几分钟,火车总算是开动了。

薛妙云有些犯困,她昨晚睡得晚,今天又一大早起来收拾行李。

“困了的话就休息一会儿,你是要到上铺睡还是靠着我?”苍凌小声在薛妙云耳边问。

“靠着你。”苍凌身上的气息总是能够让她感觉到非常的安全。

“好。”苍凌伸手将妙云揽进怀里,半抱住她。

“哥。”忽然包厢的门被打开。

“来了,进来吧。”赵文华看到弟弟气喘吁吁的样子,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示意他进来。这一次他们兄弟一起去北京拜会一位长辈。算是临时的事情,弟弟这边比较突然,倒是不怪他迟了一点。

赵文渊对于自家哥哥那是非常敬畏和尊重地。长兄如父在赵家可不单单只是说说而已。

“薛医生。”赵文渊刚刚坐下,就看到了对面让自己魂牵梦萦的人。

迷糊的薛妙云睁开眼睛。

“吵什么。”赵文华皱眉,这个弟弟怎么越大越不稳重。没有看到人家快要睡去了吗。

“我,我不是。”赵文华看着靠在高大男人怀中的薛妙云,心中一痛,罗敷有夫。

苍凌眯一下眼睛,低头,他手臂一个用力,将妙云抱的更紧一些。另外一只手轻轻拍着妻子的背,将迷迷糊糊的妙云哄得又熟睡过去。

见妻子已经又睡过去,苍凌抬头看了赵文渊一眼。赵文渊顿时就觉得自己是被什么猛兽给盯上了。心下一慌,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小步,要是其他地方,恐怕不知仔细看都看不出来,但包厢里,他后面就是床铺。于是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