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周……那个许大花是怎么想地,竟然敢冒名顶替,冒名顶替也就罢了,还敢冒名顶替咱们学校的学生。她那成绩,一两次也就罢了,多几次不引人怀疑才怪。”李木子这个时候也清醒了过来,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。

“人心不足蛇吞象。”薛妙云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
“确实。”温雅也点点头,要是这许大花选择大专或者是中专,不说其他,被人看出来的机会就少很多。

她可没有忘记她去拿资料的时候辅导员的意味深长。

b大是什么地方,人才聚集地,天才数不胜数,许大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显眼。

“只是可惜了,没有想到真正的周汀兰已经死了。”李木子很是伤感,虽然是陌生人,但这人要是不出意外就会是她们寝室的姐妹。年纪轻轻就走了,这怎么能不让人觉得可惜呢。

“我看来的这两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人。一个哥哥一个未婚夫,看着对那姑娘的生死根本就不在意。更在意那彩礼。”温雅语气不怎么好,她下乡的时候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。

被父母嫁出去换彩礼的姑娘,在家里当牛做马的女孩,甚至有卖出去的女儿。

这也是她不恨父母的原因,当初虽然父母选择了她下乡,留下了弟弟。但下乡后父母也没有忘记她,经常给她寄东西,弟弟也愧疚,经常给她寄钱。

当然也许也是因为她在乡下没有吃太多的苦,还遇到了一个对自己好的丈夫的关系吧。

想到支持自己考大学,上大学的丈夫,温雅心里温暖,她要努力,一定要在首都有个家,将丈夫和女儿接过来一起团圆。

薛妙云自然也看出来了,她原本以为能够同意女孩子读书读到高中的家庭,最起码不会是个将女儿当成商品的家庭。可惜好像是她想多了。

“我也没有想到,是我们鲁莽了。”薛妙云看了温雅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