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你放心,我要是不懂也会去问我爸爸该怎么做,绝对不会自作主张。”曹黎笙的家庭教育一直是让她谨言慎行,就算她因为年轻有时候也冲动,但政治敏感度也是有的。

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忽然的男声将两人吓了一跳。

曹黎笙转头就看到端着果汁在她们身后站着的江琮。

“江琮,你不是人吓人吓死人。”

“大白天的,你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你吓什么吓。”江琮和曹黎笙互怼也是常事,这大概是他们的相处之道。

“你!”

“好了,别闹了。”薛妙云看向江琮,也问起了他们学校的情况。

“差不多,没劲的很。”江琮一副不以为意地样子。

“你不感兴趣也好,”薛妙云点头,然后将她们学校的事情一一说了。

“虽然有我们学校的那一群前车之鉴在,你们的学校也应该会防患于未然,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要顶风作案呢。你们可仔细一些,不要被人坑了。到时候连累家里就不好了。”这可是态度问题,一不小心就被人利用了。

两个人都严肃起来,他们知道薛妙云说的是极为有可能地。政治上的争斗,不择手段都是轻地。

“等会找你们有点事情,先别走。”薛妙云想想还是有些不放心,于是低声说了一句。

“好。”

一顿饭大家吃的都很好,就是经常用嫉妒眼神看薛妙云的周汀兰也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,倒是她几次想和江琮说话,都被江琮避过去了,最后倒是和江琮一起过来的一个男生交流了起来。

吃完饭大家就散场了,是中午饭,又没有喝酒,薛妙云倒也不担心什么。

“这是我做的药丸子,你们带在身上。”薛妙云递过去两个小玉瓶。

“有什么用?”曹黎笙好奇地问。

“吃下去会七窍流血,好像中毒。”薛妙云说的风轻云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