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妙云知道这药酒恐怕是拿去做人情地,苍家好她就能好,自然是完全没有问题。

“我知道,也不花太多的时间。”薛妙云一口答应下来。

苍凌没有说什么,他知道那药酒真正有那般药效的原因。心里计划着什么时候带媳妇去海边游玩。

苍正南知道儿媳妇的医术高明,“妙云,你真的不学医吗?”

他其实不明白,以她的医术,日后必然是一位名医,前提不可限量。

薛妙云:“爸,这么说可能有些自大,但我真的不觉得大学的中医能够教我什么,我又不喜欢西医。我这人也没有太多的耐心,一天到晚让我在医院看那些病人,我觉得我会抑郁。”

苍正南和郑雪雁完全不明白工作医生为什么会抑郁。

但儿媳妇年纪不大,性子不定也是正常地。医术又不会消失,什么时候想做医生都可以。不做医生也问题不大,以后只给家里人看看病也挺好地。

苍家还是能够护住她地。

“你自己喜欢最重要。”苍正南对家里的晚辈还是很开明地,但他的一儿一女好像都没有让他烦忧过什么。女儿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,儿子冰冰凉凉地说不了几句话。但他们都选了军人这条路,这是苍正南希望地。

“爸,时间不早了,我们回去休息了。”苍凌实在是等不及了,他和云儿可是小别胜新婚好吗。

苍正南看着儿子拉着儿媳妇消失在楼梯口,嘴角抽搐。

这么猴急干什么,像话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