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赵文渊来到他的卧票包厢,里面只有他一个人。薛妙云也站的有些腿软,于是就选择了下铺坐着。

“谢谢赵先生。”薛妙云虽然来到了物资匮乏的时代,但其实也没有吃什么苦。她来的第一时间就将欺负自己的人渣给弄死了,然后就脱离了宋家。

之后有空间里的物资和金手指,她的日子又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所以真的是没有吃什么苦。这般站了一个小时,她就感觉腿肚子酸的很。

赵文渊很是客气,“薛医生不必客气,你先等等……”

说着人就出去了,包厢里只剩下自己,薛妙云放松下来,捏捏自己的腿。

随便打量了一下这个包厢,又是干部包厢,干净又清净。

揉揉太阳穴,她感到很是疲惫,这一天的经历实在是让她有些心力交瘁。

“薛医生,喝点红糖水,吃点东西,我看你的脸色不怎么好。”赵文渊将左右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,推给薛妙云。

薛妙云其实不饿,她没有胃口,但人家是好意,“谢谢。”

一小口一小口吃喝着。

赵文渊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来,也不打扰她吃饭。

最后喝了一口红糖水,薛妙云起身想起洗干净杯子。

“给我吧,我看你挺累的,休息一会吧。”

薛妙云看着已经站起身的赵文渊,再看看自己手上的杯子,不习惯推来推去:“谢谢赵同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