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妙云确实是困了,于是点头答应。
“护士长,将薛大夫带到休息室去,别让人打扰了。”
“好的,宋医生。”
看着薛妙云离开,赵文华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这位薛大夫年纪不大,医术怎么这么好?”
宋仁医笑了笑,要是别人他是绝对不会说的,但是赵文华倒是不用隐瞒什么:“她是客老的关门弟子。而且在医术一道上,有些人学了七八十年依旧只是皮毛,有些人学了几年就是国医圣手。老天爷赏饭吃和老天爷哭着喊着喂饭吃也是有差距地。”
在宋仁医看来,薛妙云的天赋就是老天爷哭着喊着喂饭吃的那一类。再多的嫉妒也没有用,你有本事和老天爷说不公平去。
赵文华想想也是,成功需要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和百分之一的天赋,但往往起决定的是那百分之一。
“客老,是那位客老?”赵文华轻声问了一句。
“除了他还有谁有本事教出这样的徒弟。”宋仁医是客老的脑残粉。
“也是。”赵文华已经在脑子里计划怎么和这样一位大夫好好打交道了,毕竟人吃五谷杂粮谁能不生病。就算是为了儿子,他也要好好交往。
之后的三个月薛妙云一直在医院治疗赵斌这个孩子。刚刚七岁的小孩子意外的懂事乖巧,非常的配合治疗。
中药的味道薛妙云上辈子也是试过地,喝一碗她能吐半碗。可这孩子却是能一口干。真的是让薛妙云十分的佩服。
不是熊孩子,薛妙云对其的感观就非常好了。时不时还会从空间里拿出巧克力给他吃。
“斌斌,感觉怎么样,这里疼吗?”
“不疼,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