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丰年:“客老四年前病逝了。”
“什么!”宋仁医有些难以接受,他刚刚还想要是可以,就写个报告看看能不能让客老来医院工作。这也是一举两得的事情,医院里能多一个靠谱的医生,客老也能生活的好些。这些年他在县里也不是白混的,起码医院里他还是能说得上话的。
结果得知客老已经病逝了,这真的是个不小的打击。
“医者不自医,客老年纪也不小了。”赵丰年安慰了一下。
动乱最紧张的那几年,哪一天不死人。也是他们足够幸运,水泽村有个明事理,镇得住的村支书,才让他们能够苟延残喘。
“我知道了,那位薛同志的医术高明,你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,只要再休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。出院完全可以,我等会就给你开出院证明。”
“谢谢宋医生。”荀谨年很是高兴,这医院他真的是待得够够地了。
“……还有一件事情,我想拜托你们帮我问问。”宋仁医像是做了什么决定。
“宋医生请说。”
“还请两位问问薛同志,她愿不愿意来医院工作,以她的医术,不做大夫可惜了。”宋仁医是真心觉得如此。他不是因为薛妙云是客老的弟子就将人收进医院,而是事实胜于雄辩,荀谨年就是那个事实。
赵丰年和荀谨年眼神都是一亮,医院里的工作绝对是大家梦寐以求地。刚好妙云被宋家退婚,要是能进入医院工作,那这退婚对她的影响会降到最低。
虽然他们都觉得这是个好机会,但也没有擅自答应什么,“谢谢宋医生的提携,我们回去后就告诉妙云那丫头。要是她愿意,让她明日就亲自来医院和您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