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薛妙云在自己的脸上涂涂抹抹,很快整个人就暗淡了不少。

看了看镜子里的人,不错,不引人注目。

一样干了半天的活,薛妙云去了老叔家里。

“妙云怎么来了,荀同志情况怎么样了?”薛大山对有学问的人还是很敬重地。

“情况不怎么好,身子伤的严重,需要卧床休养比较长的时间。老叔,我想问问你这里没有中药?”

薛大山看了薛妙云一眼,“你需要哪些?”

“红花,血竭,积雪草……”

薛大山仔细听完薛妙云的话,“看来你真的会医术。”

虽然他只会一点皮毛,但这些药材其中一些确实是治疗跌打损伤地。

“是客爷爷教导我的,只是他不让我往外说,这一次也是没有办法了,人命关天。”薛妙云早就找好了借口。

“你这么做是对的,哎!”薛大山叹了一口气:“你也别怪你母亲,当初她定下这门婚事也是为了你。”

当时的情况虽然因为建国是烈士的原因,薛家母女有了一些喘息的空间。但情况也不容乐观,宋家就算有千万种不好,但他们家的成分确实可以护住妙云丫头。

“老叔,我一点都不怪我娘,她为了我耗费心神,我都是知道地。”原主心里未尝不愧疚。

觉得是自己拖累生母。

“你是个好孩子,别担心,你的年纪不大,等过两年,再找一户好人家就行。”

薛妙云笑了笑,她没有结婚的打算,等高考恢复,她就会参加。这可是一个机遇满大街的时代,怎么样也要顺着时代的浪潮发一笔。

对了要参加高考,她还需要一张高中毕业证。

原主是初中毕业,高中只读了一年,之后亲妈去世。学籍的事情确实需要想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