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另外两人也是有些常识地,自然也看出荀谨年的危险。人昏迷,还不停地咳血。

赵丰年看了看好友,当机立断,“妙云,你是不是懂医术,你能不能救一救老荀。”

“可我不是医生。”

“管不了这么多了。我相信老荀清醒的话也会同意地。”

薛妙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,她一定要救荀谨年,一来是为了原主的情分,二来是她也需要一个靠山。

等到高考恢复,荀谨年必然会平反,她要是考到q大,那也有了依仗。对她的好处多多。

“我现在手上没有药,所以只能针灸。我家里有客老给我的一套针灸用的针,我去拿。”

“好,你去,”赵丰年看向另外一个人:“老方,你去村支书家里借一下牛车,我们这里没有药,还是要去县医院的。”

“好,我就去。”

薛妙云飞快的跑回家,在里屋的一个暗隔中找到了客老给原主留下的一套针灸工具,其中还有两本医书和一块木牌。都是客老给原主的。

原主在中医上有些天赋,可惜学习的时间太短了。客老去世之后就没有人教导了,生母再去世,原主就成了宋家的牛马,根本就没有时间再翻开这些书册。以前学的都忘得差不多了。

不过这倒是成为薛妙云现在会医术的挡箭牌了。能够为自己的医术提供一个出处。

脑子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薛妙云的脚步却没有停。

她回到薛大山家的时候,这里已经有不少人围着了。牛车刚刚套好,就等薛妙云了。

“妙云,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