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对那一天在希伯来家里吃过的美食念念不忘。虽然希伯来已经大方地将这些菜的菜谱都送给了他们每人一份,可惜家里的厨师完全做不出之前在希伯来家中尝到的味道。
而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霍华德无语地看了詹姆斯一眼,就知道吃。
越泽自然知道霍华德和詹姆斯关心地不是同一样东西。
余光看到那位一直沉默地威德尔上校,这些日子这位威德尔上校出现在他面前的次数实在是有些多了。
虽然都是和亚伦·克拉伦斯一起来的,但是亚伦·克拉伦斯自己都觉得惊讶,他的这位好友可不是喜欢这样聚会的人。
几次感叹说是脱离军队后的威德尔上校变了很多。
越泽可不相信像威德尔这样的男人会因为脱离军队而改变生活习惯。
“我也在为这件事情发愁呢,凯瑟琳前几天生病了,伦敦的天气实在是有些不友好。这几天好的差不多了,我打算尽快举行舞会,只是领舞的人选没有选好。”
贵族女子第一次参加社交,领舞的人非常的重要,要么就是一位德高望重地绅士,作为长辈,比如父亲。要么就是姑娘未来的丈夫,比如未婚夫。
“你们知道的,我们兄妹可以算是脱离了埃文斯家族,而且埃文斯先生在我们眼里也不是个好人选。未婚男子就更加头疼了,母亲给凯瑟琳定下的婚约已经被抢走了。”
“或许我可以帮忙。”一个沉稳地声音响起。
“奥利弗。”詹姆斯瞪大眼睛,这位沉默地朋友竟然……
“我想我也可以。”艾文·霍华德下意识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