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病秧子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玛丽夫人坐在梳妆镜前,给自己保养皮肤。虽然她这些年和子爵已经没有什么夫妻感情和生活了,但她也不能让宴会上的那些夫人看笑话。

玛丽夫人的女管家自然知道夫人说的是谁,低头小声回答:“还是老样子,凯瑟琳小姐之前高烧不退,不过昨天好了很多,像是熬过去了。”

“该死的,这样都能让她熬过去,真的像个女巫。”玛丽夫人听到凯瑟琳那个小贱人又熬过去一次,整个人都气的要死。

她的嫁妆不丰厚,所以才只能嫁给一个败落的子爵做第三任夫人。家里的爵位和她没有关系不说,就是家里的钱财也和她没有什么关系。这让高傲的玛丽夫人难以忍受。

想到埃文斯子爵只给了几个女儿二千英镑的嫁妆,玛丽夫人就有一种要抓狂的冲动。

她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和她一样因为嫁妆的原因不得不低嫁。卡文迪许伯爵家的婚事也不是一个病秧子可以结的。她的索菲亚美貌有才,和卡文迪许伯爵家的公子最是相配。

“去给她再送一些药。”玛丽夫人声音里都是恶意。

“夫人,希伯来少爷快要回来了,咱们还是等他离开后再说吧。”女管家比顿夫人惶恐地劝说道。

她想已经很后悔,当初为什么要投靠玛丽夫人,这样恶毒的女人。

可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,她有数不清的把柄捏在玛丽夫人的手中,要是不听话,那她就会是玛丽夫人的替罪羊。

她知道就算子爵知道真正的凶手是夫人,但为了名声,也一定会将她推出去的。

想到希伯来玛丽夫人脸上的表情一僵,她心里对那个精明的继子还是有不小的忌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