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哪哪都好,可和他和贾家都有些格格不入。
当初他年少意气,觉得张氏看不上他。对她也没有多好,知道继母老是为难她也没有安慰过一句。
直到张氏难产而亡,他心里其实有些猜测,贾攸明里暗里也提醒过他。
可他不敢追究,不敢探查。
如大山一样可以依靠的父亲没了。外头的皇家争斗血雨腥风,他怕了,所以他逃了,以守孝的名义去了金陵老家。
贾赦捂脸。
知道所有事情的焦大叹了一口气,跳过贾琏的话题。
“驸马的意思应该是把琮少爷也彻底摘出去。年纪小的时候还好,但是到了年纪那老爷就赶紧将琮少爷分家出去吧。”虽然不知道最后的结局是什么,但分家之后起码有更多独善其身的机会。
“就不能救一救吗?”
“这不是大爷能够决定的事情,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。张家当初也不是自愿跟随太子的。可太子要表示亲近,张家难道还能拒绝不成。太上皇知道吗,知道的,他不会觉得张家无辜,只会觉得张家老太爷没有教好太子。”
贾赦无言了一会儿。
他知道焦大的意思是太上皇和皇上要将贾家作为他们对峙的炮灰,那贾家愿意不愿意都改变不了这个事情。
回到家,老太太她们还没有回来。
贾赦也没有心情管这些人。
一个人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谁都不见。
第三天,越泽被宣召进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