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臣参见陛下。恭请圣安。”

“朕躬安。坐。”

“谢皇上。”

“代善啊，这一次多亏了你家的孩子啊，老五和朕都说了。”

“这都是臣下该做的事情。”贾代善能说什么，什么都不能说。

“听说那孩子乡试考了解元。”

“回皇上的话，是的。”

“是个聪明又忠心的孩子。有功自然要赏，”人家原本有光明的前程，可因为这一次的刺杀，一切都毁了。皇上也是可惜的。

“朕查了，这孩子和老五原来有不小的交情，不过他不知道老五的身份。这一次两人可以说是同生共死了一次，看到他们朕就想起了咱们在战场上的时候。”皇上一脸追忆。

贾代善也是想起了什么：“和皇上在西北的那几年，是臣最放荡不羁的时光。”

他们这些年轻人，出身都好的要命。不是你是皇子我就服你的。那个时候天下未稳，上头的规矩不大。然后他其实也没少和皇上干架。后来两人关系好了，也一起和别人干过架。

做过的事情这个时候想起来都觉得羞窘。

皇上和贾代善相视一笑，他们这么多年也算是君臣相得。

“咳咳咳。”贾代善忽然咳嗽了起来。

“代善。”

“皇上，臣御前失仪了。”

“不怪你，下去吧，朕让太医和你一起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