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我知道,这些都不重要,”冉冉用手指堵住四爷的嘴,“有爷和孩子们一起给妾过生辰就足矣。”

冉冉这话说得可是真心话,那些宴会什么的她一点都不喜欢。特别是宫里的宴会,大冬天的穿着十几斤的朝服,什么吃的送上来都已经冰凉刺骨了。

上头皇上高兴敬酒,他们还要跪下谢恩。开始和结束的时候还要时不时的跟着礼官的唱和跪拜祝贺。这哪是参加宴会,根本就是去受罪。

每次年节宫宴,冉冉都是能不去就不去。美其名曰留家里主持家宴。

她是府中唯一的侧福晋,留下来主持家里女眷的宴席也是很合规矩的。

胤禛也想到了冉冉一贯的作风。

笑着刮了一下冉冉的鼻尖,“还是还偷懒的小丫头。”

这般亲昵的举动让屋子里的其他人纷纷低头。

“都是爷宠的。”冉冉拉着胤禛的手撒娇。

“你和子清一样,都不看重这些虚有其表的殊荣。皇上很是欣赏子清,过几年户部尚书这个位置必然是子清的。”

胤禛语气中都是对越泽的欣赏,如今朝堂上能够办实事的官员不多了。

生辰过去后,冉冉的生活恢复到了原来的悠闲。这后院的格局已经定了。明面上福晋依旧是老大,在后院有着不小的权威,四爷不会插手福晋的管理。

但其实福晋管不到冉冉身上。

绣绮院的很多供给都是直接由前院拨过来的。福晋还管不到前院去。前院的事情都是由四爷的奶嬷嬷和苏培盛在管理。

加上冉冉私房非常的丰厚,绣绮院的奴才用度都是比其他地方好上一筹的。

绣绮院在后院就是非常特殊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