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到苍鹫的这句话,心里纷纷做出感想。
唯恩闻言,脸上的怒意和委屈一下都不见,笑了笑开心地坐下来,“你说的没错,说我这么多坏话,不能轻易便宜他,等他伤好后,我再打。”
“……”
真的是一个敢劝一个就敢做。
关在笼子里的兽人,缩了缩身体,想起了骨头被打断时发出的声音,打了个冷颤。
支象没忘记正事,“他什么都不愿跟我们说,我们将他抓回来,也没什么用。”
唯恩道:“不,有用,你们没听到他刚才和我们说的语言,是什么语言吗?”
经唯恩这么一提,众人身子一怔。
对的,刚才对方和他们说的不是任何一种古兽语,而是他们的语言!
“天地共的主教可真是厉害,六年来谋划这么多,我都想知道,这六年来,你们是怎么在我们的眼皮底下生活这么久?”唯恩撑着脸颊,慵懒地看着牢笼里的兽人。
但显然,他还是什么都不想说,只是看着,嘴唇上下还是碰在一起,就如一扇牢固的门一样。
“我们学过的知识里,从来没有关于他们这个族群的任何记载。”熊峻冷静提醒。
唯恩点头,“所以,我不就是说想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生活的吗?在我们全然不知道的情况下,学了我们的东xz在角落里生活这么久,就为有朝一日出来救黑星,潜伏这么久,我都有点佩服他们。”
这话说得赞辱对半,对方听着心里头都有几分的不悦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唯恩瞧向他问。
对方犹豫了一小会,说:“孟双。”
“为什么你对唯恩就有这么多话说?我们问你老半天你一个字都不说?”娜恩纳闷了。